便是。
秋桐出门和香霞打招呼,道:“惊动了太夫人,真是不应该,劳烦姐姐回去报一声,这丫头如今已经免罚了。”
香霞得了信,笑着辞了秋桐,也不去拜扶风了,转头就去报了李氏。
卢风见达到了目的,越发小心殷勤的伺候李氏歇下了,方才回了屋。
再说那未风,跪了一个半时辰,双腿早就没有知觉了,又为着能进主院,特特单薄了衣裳显示窈窕,如今虽然没有当着风口,也着实受了些罪。
未风双膝冰冷,心也一点一点冷硬了下去,双手紧紧捏了拳,牙根咬了又咬,正要坚持不住,想使了主意装晕了事的时候,秋桐便赶来让其免了剩下的责罚。
红叶伸手拉起摇摇欲坠的未风,一步一摇摆的回屋。
出了主院门,红叶方才鼓着胆子道:“姑娘这又是何必?”
未风今日本就是一时气上来,又受了这番责罚,越发气恨,嘴里此事却不露痕迹道:“原是我不守规矩,应该的。”
红叶自是不敢再说什么,搀着未风趁着廊下灯笼走在木芙蓉树林边的小路上。未风腿麻得已经木了,一步一步仿若走在坚冰之上。
未风心里冰冷,自己与扶风一道送入扬州府的侯府别院,自己又是与侯爷早于扶风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