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喜诡计,若如站了起来,倒是一番波折。”
严箴点点头,有些惊讶于扶风的敏感,竟然只凭自己说的寥寥几句话,推测出前朝的波澜。
扶风如今与严箴情浓,也不在过于藏拙,倒是把自己的看法说了一通,见严箴面带欣赏,越发得意,又道:“我觉得侯爷干脆两个都不要选,另推一人比较好,只是万一皇帝打定主意一定要二选一,这又如何是好?”
严箴嘴角一歪,低声道;“我如若不想,谁想去都去不成。”
扶风哈哈大笑。
严箴也微微笑了起来,二人说了一通话,扶风见严箴容色缓了,方才把听来的姜氏屋里的事挑着语言隐晦的说了一遍。
严箴眉头微皱,道:“你别管,装着不知道便是了。”
扶风点了点头,肯定是要装着不知道的,就算自己心疼姜氏,也无从提起。
到了四月间,严箴越发忙起来,有时甚至彻夜未归,偶尔与扶风说起话,便是说福建水匪越发猖獗,有个村子被屠了,皇帝震怒,怕是最迟五月要出征了。
太子开始在朝中发动同党力荐自己前去监军,如若得了这次功劳,便是地位稳固再无变化了。
福郡王也有所收敛,花楼去得也少了许多。
太子和福郡王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