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说的话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是说别人一般,她面无表情,双手垂立,仿若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扶风有些同情王映雪,方才听她与太子的叙话,她只是生不逢时,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一时又不得不遵循命运的安排另嫁他人。扶风又有些唾弃,如若一心嫁人了,便该忘了前事才对,如今与这太子有私,又置湘郡王为何地,置王氏家族何地,置皇族何地。
太子妃斜乜着扶风,道:“夫人好大胸怀,如若哪日你亲自逮着侯爷与他侄儿媳妇偷情,你还能不能好好坐下谈谈?”
扶风本好意劝阻太子妃,不料这太子妃被妒火冲坏了脑子,好赖话听不见去,反倒刺了扶风一句。
扶风气的不想说话,扶风没有说错,远远已经听到人声,桃树地下已经见了好几双鞋子。
太子一张脸铁青,牙龈咬得咯咯作响。
太子妃一脸的得意,道:“我今日是豁出去了,人多了好呀,都来瞧瞧这不要脸的蹄子,偷人偷到自家叔父身上来,真真是少见,让大家瞧瞧热闹。”
太子低声喝到:“毒妇,你毁了我对你有何好处?”
太子妃脸一僵,想必是回过味来了。
扶风暗暗点头,话是这个话,扶风却是不敢说,只有太子敢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