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这几步路都施展起轻功来了,嫌力气没地儿用了!
严箴着急之下推开门,见扶风穿了件家常半旧的夏绸衣,头发挽了个团子,额头上还有若隐若现的亮晶晶的细密汗滴。
扶风正来回转圈,见严箴进来,两步迎上来,抓了严箴的手道:“侯爷,妾身想到一个事,怕是得侯爷定夺。”
严箴心里越发没底了,急道:“怎的了?你哪里不舒服?”
扶风半张了嘴,这严箴想到哪儿去了。
一时心里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一心装着自己,只忧心自己哪里不好。
扶风先甜甜笑了,严箴看到扶风笑得甜,不像哪里不好的样子,就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扶风的事,别的什么事都好说。
扶风携了严箴的手,娇声道:“您想到哪儿去了,我没事。”
严箴亲耳听到没事,着实落了心,才好奇起扶风的来意,道:“这么晚了,怎的还跑来了,虽说天热,夜里露水重,回头招了寒气怎么办?”
扶风这才收了亲呢,道:“方才宗权家的来报,湘王妃没了侯爷可是知道了?”
严箴道,是我让宗权家的去给你报的,交代若是歇下了就不报了。怎的还跑过来与我说起这事,她做出这种事,这也是早晚的结局,虽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