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出身,那么,顾家欺瞒身份,以假充真,侯府也没有什么脸面,竟然娶了一个扬州瘦马作为媳妇。还有什么比这更丢脸的事,混淆血脉,以妓作妇,只怕侯府至此再也抬不起头来。
福郡王妃感觉此计策确实绝妙,且这顾温静的身世也值得深挖,可文佳郡主似乎遇到了困难,福郡王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能帮着文佳郡主。文佳郡主也是有身孕的人,福郡王如此利用文佳,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好。
福郡王妃盯着顶着肚子的扶风,道:“我只不知道,侯府夫人的贴身嬷嬷为何要与这花魁认识?为何和扬州来的妓子结识,莫非这嬷嬷是扬州来的?”
文佳郡主此时才寻着该说的话,道:“听说,这嬷嬷姓木,却是和顾姑娘几乎相同的时间出现在京城里,这木嬷嬷,请问,你原籍何处?为何就成了这尊贵的侯府夫人贴身嬷嬷?”
司棋手脚有些发冷,说起来已是春季,怎的觉得背后有些冷嗖嗖的。
司棋有些走头无路,否认定是不明智的,如若没有证据,定不会就此遣了贯月来攻击扶风。
司棋看了一眼站立的扶风,眼里神色复杂,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不能就此看着扶风受难。
司棋稳稳的吸了口气,站出一步,道:“奴婢原是良家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