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魂。
秋桐也吓得不行,不等扶风开口,秋桐就问道:“翠云嫂子,你这是怎的了,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翠云未语泪先流,两行泪哗哗流下来,又想去磕头,怕引起扶风不悦,这才停住了,道:“夫人,奴婢怕是不好了,不怪夫人,是奴婢不争气,奴婢没法再奶姐儿了,求夫人放了奴婢家去吧。”
扶风沉着一张脸不说话,翠云如若回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秋桐察言知意,道:“翠云嫂子,这差事岂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家去的,你倒是说说好好儿怎的要家去?”
翠云哭丧着一张脸,道:“夫人,这几日奴婢日日噩梦,听府里婆子议论,奴婢这是撞邪了,奴婢也没法子,这几日没奶姐儿,我日日吃素求佛也不管用,奴婢几日不奶姐儿,奶怕是要回了,就算夫人不撵奴婢,奴婢也没法奶姐儿了。”
扶风想要先稳住翠云,便厉声喝道:“好好儿的,再不准说些神啊鬼啊,你就算不奶姐儿,也是姐儿屋里的嬷嬷,莫要多想。”
翠云听了,很是感激,忙给扶风磕头,磕了一个便停了,想起扶风方才像是要出门,忙知趣的退了下去。
扶风想了想,要稳住翠云,不能光凭自己一席话,便又在晚夕交代木棉,哄了翠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