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走去。
傅锦之往那儿看了眼。
五六个喝高了的,旁边十几个穿着侍应生衣服的年轻小伙子,两三个架着一个,跌跌撞撞往门口走来,中间还夹杂着“今天,高兴!”“下次聚,下次一定再聚”的声音。
心里有种预感,傅锦之打开车门下车,甩上车门就往那边跑去。长外套被风吹起往身后扬着,黑色的深v贴身毛衣勾勒出劲窄的腰线,小脚的黑色牛仔裤包裹着有力的长腿。年轻人还不怕冷,露了个脚踝穿着个vans的板鞋。
潘维被仨大小伙子半拖半抱着,垂着脑袋数着地砖,整个脑子都跟点上火的固体酒精似的在发烫。只要稍微旁边扶着的人放轻了力道,他就开始根本不受控制地往那边倒。四肢都处在一个瘫软的状态,脚能踮着地走着都还是基本靠着意志在支持。
这让他不自觉就想到了自己高中时候被逼无奈跑一万米的那次运动会。
眼看着就要走到停车场了,潘维正鼓励自己胜利就在前方,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风过来,接着自己扶着自己的几个小伙子似乎都不见了。
完蛋了,自己又要在终点线前边儿摔个狗啃泥了。
潘维叹了口气,一点办法都没有地只能闭上眼睛软着腿往下倒,却不留神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