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也没什么事情。”
“爷爷呢?他不会生你的气?”
“爷爷心知肚明,他是典型嘴硬心软,说着不喜欢你,见你没回去过年,又催着妈妈给你打电话。”简禹名说。
“是他让妈妈打的电话?”简宁溪意外。
简禹名点头:“是啊,否则,我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出来?”
简宁溪觉得他这个溜字用的特别好,很有古代书生小姐偷偷幽会的感觉,不禁勾勾嘴角。
他们说了一会话,说最近发生的事,说过年的事,明明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却能很开心。
简禹名赶了大半夜飞机,乍一放松,疲倦就迫不及待浮上来,他勉力撑了一阵,实在是忍不住,打了一声哈欠。
简宁溪见状,连忙铺好床,催着他休息。
“我睡你的床,你呢?”简禹名问。
“我没关系。”简宁溪答。
“这才五点,你也再睡一会儿。”简禹名看看腕表,说道。
简宁溪说没关系是真的,但睡眠不足同样是真的,她不愿意回驳哥哥的好意,说:“那我们一起睡。”
简禹名惊了一下,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简宁溪男女有别,心底又对于两人之间的亲近隐隐冒出期待。
结果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