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件旧衫,胳膊套着小碎花袖套,正拿抹布擦拭一支萨克斯。
她眼睛睁大,想起去年曲阿姨曾指着吉他跟她说,要把吉他放进仓库。
正好奇,屋外传来车铃声,一道公鸭嗓喊着:“大哥,走了!”
水龙头旁的大哥咬了一口甜瓜,慢悠悠地回了声:“来了。”
又有一个甜美女嗓说:“今天你们去,我不去了。”
公鸭嗓:“怎么突然不去了?”
甜美女嗓道:“我怕晒黑,你看我胳膊,就陪你摆了两天摊颜色就分层了。”
“嗤,那是你本来就黑,你不去跟我来干嘛?”
“我找曲老师补课。”
“哦,那你就是蹭我车了!”
她倒退几步,歪头望向门口,门口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话音一止,同时看向她,问:“这是谁?”
小阳春又咬一口甜瓜,朝她瞥来,她自然而然地说:“我是他小姨妈。”
小阳春一口甜瓜卡在牙齿中央,抓起石台上另一只甜瓜,几步走近,往她嘴巴一杵。
她脑袋往后逃。
曲阿姨从仓库出来,说:“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