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革的右臂,等待苍鹰降落。
可苍鹰飞近后,并没有降落,而是在独眼头顶绕了一圈后,从爪子上扔下了一个东西。
“嗯?”
独眼飞快地抓住苍鹰扔下的东西,甩手扔了一块肉干给苍鹰后,朝手中的东西看去。
只见手中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骨质令牌,令牌上还残留着几丝干枯的血迹。
“大当家的!这时四当家的令牌!”
独眼旁边,一个沙匪头目模样的大汉,看着令牌说道。
“老子当然知道这是老四的令牌!”
独眼阴沉着脸,对这个开腔的大汉一声怒吼,大汉被吼得脖子一缩。
吼完后,独眼看着这个大汉,又仿若自言自语道:“这块令牌老四从来不离身,而且上面还有血迹,看来老四出事了。”
眼神闪烁了几下,独眼又想到了联系老四的目的,眼中顿时慌乱之色一闪而过。
看了眼后面正跳跃着跑来的几个黑点,想着后面那人一副吃人的眼神,独眼嘴角一扯,狂吼道:
“加速!加速!追上前面那些人,快!快!“
吼完,独眼辉鞭猛抽坐下的骆驼,骆驼吃痛,顿时如离弦的箭,带着独眼朝前面一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