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呗。”
昌东说:“手给我。”
“为什么?”
“胆儿小,怕走着走着,身边的人,不知道换成谁了。”
叶流西鼻子里哼了一声,过了会才把手伸过来。
昌东牵着她往回走,肥唐漫不经心的,手电光始终卯住他们前头的方寸地,像驾驴嘴边吊着的那串胡萝卜,一直在抓不住的地方晃。
进楼道的时候,昌东回头看了一眼。
浴室那头黑洞洞的,安静得很。
——
回到屋里,昌东绷着的神经才算真正松下来。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
说完了,屋里静了好一会儿,门窗都被风撼得嗡嗡响——没人关心这地下居然也能起风。
肥唐听傻了,额头上有只用口红画了一半的乌龟,一看就知道是斗地主被反噬,他心虚地把应急灯的光往暗里调,生怕太过夺目,引来外头某些东西的注意。
丁柳一颗心砰砰跳:“西姐,你背后有人,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叶流西说:“不知道啊,根本就没听到动静……”
蓦地想到,自己洗澡是不是被那东西看去了?妈的,真该转掉它眼珠子。
肥唐对昌东真心佩服:“东哥,你怎么忍得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