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下怀呢。
她走到昌东身边坐下,歪头看他画稿,她现在不找茬,昌东反而不习惯,心念一动,手下微带,把人脸画成了个包子。
果然,她马上说话了:“这个不对。”
昌东说:“不对吗?”
“你什么审美,上下要协调啊,哪有脸这么大的。”
她拈了橡皮在手上,刷刷几下子把走线给擦了:“再来。”
昌东老老实实继续,过了会,胳膊又一长一短了。
叶流西又说他:“最基本的对称都不会了吗,你这个人真是,专业技术退步这么快,还金刀奖,再不奋起直追,铁刀都没你份了。”
她又越俎代庖去擦,擦到一半时,忽然反应过来,仰起头看他,一侧的头发被阳光镀得金黄:“昌东,故意的吧?”
昌东点头:“是啊。”
“为什么?”
昌东说:“因为你最好看的时候,是有点得意,想笑又忍着,嘴角微翘,还咬住下唇……”
但人生哪有那么多小得意,不过是他配合她。
她的几次三番小得意,都是他眼里别致风景。
日光明亮,他的眸光却渐渐深到厚重粘稠,叶流西气息有点乱,忽然觉得,连空气的温度都上来了,烫她的耳根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