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东回答:“我们是有急事,临时来的,没有办票。”
“那有特别腰牌吗?方士牌,或者羽林卫的羽翼牌,都可以。”
“没有。”
“你们从哪来?”
昌东这才想起,他连姓赵的人住在哪个市集都不知道:“……不方便说。”
“去黑石城找谁?”
“姓赵的。”
“赵是黑石城的大姓,姓赵的人多了去了,没有成百,也有上千,你找哪一个?”
昌东说:“权位最高的那个。”
他自己都有点掰扯不下去了。
那女人回头,和自己的同伴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你们带上行李,先跟我们来吧。”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吉凶,昌东回头朝几个人看了一眼,那意思是:走吧,留着点神,带上家伙。
——
两个女人在前,起步落步,都是水渍脚印,后头跟摇摇晃晃的镇山河——这是肥唐的主意,他表示镇山河开路,自己才有安全感。
一路走,穿过走廊,步上楼梯,上到最高的楼,进门的时候,昌东留意看了一眼。
门上没有房号。
屋里没什么家具,只有几张围圈的转凳,虽然木制,但是仿酒吧吧台凳的风格,一根木柱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