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链一松,肥唐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有那么几秒钟,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想吐,又吐不出任何东西。
江斩死死盯住阿禾:“你刚说什么?”
阿禾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指肥唐:“问他,他说的。”
肥唐慢慢爬起来。
他擦掉嘴角边因为失控而流出的涎水,吸了吸鼻子,抬头看江斩:“不知道吧,我西姐手里有兽首玛瑙,我觉得,这对你应该有价值吧?”
江斩一字一顿:“你的命,能值兽首玛瑙?”
肥唐说:“不一定值,但你可以派人去问问,万一不值,你再杀我也不迟啊,反正我也跑不出去。但万一我西姐肯换呢?那你们可得保我周全了,我缺胳膊少腿地回去,我西姐那性子,肯定也会把兽首玛瑙砸个豁口的,这样才叫公平交换,不信走着瞧。”
……
江斩他们刚离开,肥唐就两腿发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阿禾问他:“流西小姐怎么会有兽首玛瑙呢?我听说,那是叛党才有的东西啊。”
肥唐有气无力地摆手:“别问我,故事太长,没精神讲。”
好吧,阿禾咬了咬嘴唇,换了个问题:“那流西小姐,会拿兽首玛瑙来换你吗?”
肥唐真是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