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听到外头不少羽林卫都在议论这事,说是蝎眼太嚣张了,公然欺上门,肯定是江斩点了头的——没他同意,那些手下们不敢这么搞的。”
李金鳌在边上听得双眼发直,一迭声地念叨:“江斩吗?完了完了,阿禾是不是就是给我们送饭的那姑娘?完了完了……”
叶流西被他念叨得心烦:“什么完了完了?”
李金鳌说:“你们没听说过吗?江斩最恨羽林卫,但凡羽林卫落他手上,不死也会脱层皮的,这么着跟你说吧,他手上,老百姓和方士都能幸免,唯独羽林卫不行,只要穿过羽林卫那身皮,就没人能在他手上全身而退。”
丁柳奇道:“为什么?羽林卫掘了他祖坟了?”
李金鳌也不清楚,不过他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正说着,外头忽然有人声,抬头看,为首的是赵观寿,面色难看极了,后头跟着几个猛禽卫,而被护在猛禽卫中间的那个人,正是阿禾。
她显然重新梳洗过了,头发扎起,黑色的制服笔挺,肩膀上一抹鸽羽白,但两只眼睛都哭肿了,还在不断流泪,脖子上有被扼过的青紫。
赵观寿走到叶流西面前,犹豫了一下:“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羽林城刚开大门……”
叶流西打断他:“我们已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