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得对不起李洪,既舍不得又没奈何,纠结之下才会想出这个法子。
承蒙他看得起,拿自己当做朋友,仝则不便推却,只能苦笑着应下了。
结果亲眼目睹两个人见面时的情状,仝则才算明白,宇田究竟在畏惧些什么。
李洪眼神骇人,全程几乎不错眼珠子地盯着宇田看,所有摆在台面上的应酬全被他敷衍带过,一言不发,眉间阴郁,他本就生得高大冷峻,此刻的表情,更是任谁见了都只会觉得寒气逼人。
仝则赶紧把这一对请上二楼单间,打点了两句刚想离开,袖子便被宇田扥住了。他只好又招呼二人吃茶,正准备挑个角落先坐下,却见李洪腾地站起身来。
他不说话,只将双手按在宇田肩上,指头扣得死紧,一面用力将人向后推去,一下子就把宇田推得背靠山墙。然后长臂一锁,将他整个人牢牢环住,架势如同天罗地网,怎么逃也逃不掉了。
宇田显然被撞疼了,皱着眉,偏又不敢呼痛。
仝则一个外人看着,一时连尴尬都忘了,只觉得适才那动作太猛,不免替宇田觉得后背、脊梁骨生疼,却不知那单薄的小身板如何承受得住。
“是我对不起你,事情已经定了,没得更改。”宇田喘息着,哀声求告,“咱们总算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