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栽种有繁茂的花木,一眼望过去清凉惬意。不过朝鲜到底不如日本精致,金悦更在屋子后头添了栋二层小楼,冒充西洋风情,看上去不伦不类,而晚上的宴席也就摆在那里。
时候尚早,金悦牵起仝则的手,将他引到房中。
仝则不晓得这里是不是他的卧室,入眼并没见朝鲜人传统的地铺,反倒摆有一张西洋人的架子床,床头两边设有柜子,上面摆放了几只漂亮的珐琅瓷瓶子。
金悦含笑,从中挑了一个出来。
“你今天这一身,不知怎么,就让我想起了这个味道。”他说着,旋转开瓶盖,随即空气中弥散起一股辛辣浓郁,却又幽冷绮靡的味道。
有些像药香,又有些温烈的刺激感,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仝则上辈子没少接触香氛香水,鼻子也算灵便,仔细嗅了嗅,脱口道,“是琥珀、姜、香子兰、雪松……还有小茴香。”
金悦得意一笑,“其实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早就想送给你,也只有你才配得上这么有劲道,又神秘的味道。这款香,我为它取了个名字,叫罂粟,觉不觉得很贴切?”
他将瓶里香精倒在指头上,然后一点点抹在仝则的耳根、脖颈处,手指揉揉捏捏,让类似精油一样的物质在动脉间蓬勃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