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只身犯险。”
“请大帅即刻下令,我等今夜上舰,奇袭日本三岛,从大阪登陆,占了他江户老巢。”
俱是慷慨激昂,义愤填膺之语。
至于裴谨说了什么,反倒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仝则只晓得他声音沉稳如常,并没有对众将所言做任何反驳,而是以近乎淡然的态度坚持着之前的决定。
心口当即一沉,方才误打误撞、得来全不费工夫的那点子好心情,顷刻间已荡然无存。
仝则是被现代政治和近代战争故事洗过脑的,从某种程度上说,他是阴谋论的拥趸。
当年小日本如何负隅顽抗,他大抵还没忘光。太平洋战争被美国人打得丢盔弃甲,东亚局势到后期更是倾颓如山倒,然而直到柏林被攻陷,日本政府依然死扛着不肯投降。
是以如今形势,裴谨不会看不清楚。他要的也从来不只援朝,不止一战扬名之后,坐享军工带来的收益财富,更是要彻底终结幕府时代,扶植没有兵权的天皇,让犬牙未成的野狼变身成为被驯服的家犬。
只是这个道理,他仝则明白,敌人当然也明白。他们此刻最担心的,恐怕是裴谨乘胜挥师,直捣黄龙再下一城。
而朝廷在这个时候连发两道敕命,说明有人已被幕府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