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干翻正规军不在话下,更要让辽东各山头都听他号令。”
如此彪悍,仝则不由皱紧了眉头。
但这话细琢磨起来,其实一点没错。裴谨再能,手里没人没武器也是白搭,虎落平阳这种事可不止会在戏文里才发生。
仝则点头道,“大哥这情报及时,我会尽快转达给侯爷。你这阵子也加小心,别着了那姓梁的道。”
“好说,我那山坳子易守难攻,梁坤真不见得看得上。好在兄弟们都还算齐心。”高云郎话锋一转,略显局促道,“我这回来找你,嗯,其实还有个想法。”
仝则看着他脸上闪过的憨态,心下已明白,“跟侯爷举荐你是应当的,只是我有点不懂,刚才那亲卫竟没认出你,那天你不是和他们并肩斩杀过贼人?”
高云朗大喇喇一笑,“刚才我还黏着大胡子呢,也没敢明目张胆不是。说实话我还是有担心,自己什么出身?侯爷怕是正眼都瞧不上,要说起来,我看他……还真有那么点不拿正眼瞧人的意思。”
别说正眼了,裴谨此刻两眼全都一抹黑,只是他惯会在人前装样,走不快却也绝不让人扶,不明就里的人一准看不出他瞎。
不过也有显而易见的坏处,就是在公众场合无处安放他那两道无神的眼波,于是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