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照例是孟箹妥协,弯腰将碗的碎片拾起丢到一旁,然后重新拿了只碗倒水,这回她是等到水温凉到正好入口才给孟星河端过去。
孟星河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嘶哑的嗓音对孟箹道:
“我饿了。”
孟箹把水拿走,从温在水壶上方的篮子里拿出一团干净的帕子,帕子里还有几块糕点,这是孟星河昨天在路上突然想吃甜食,孟箹拿东西跟两个行路商人买的桂花糕,昨日星河吃了几块,还剩七八块。
孟星河看着递到面前的桂花糕,冷道:
“我要喝粥。”
孟箹蹙眉:“没有。”
“我要喝粥——”孟星河坚持。
孟箹耐着性子:“只有这个。”
“我不吃。”孟星河说完,再次抬手去打孟箹手上的糕点,所幸孟箹抓的紧,才没让糕点落地。
“你!”孟箹指着孟星河似乎想教训他,可瞧着他那憔悴的小脸,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就在母子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响起一声呼喊:
“月大夫在吗?”孟箹在这里化名‘月娘’。
孟箹奇怪的看向门帘,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婆子从门帘后探进了头,看见孟箹在,老婆子就直接进来了,婆子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