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变的吧,而且还专门是那种捉.奸的狗,要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她和贺霆舟在一起,都会好死不死地被他撞破。
裴穗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足以惹毛他的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炸药包老是对她存有巨大的敌意,恨不得能把她炸成肉酱。
但他刚才应该没有听出来她的声音吧?要是同时被这两大煞神盯上,那这日子可能真的没法过了。
裴穗一边想着,一边自暴自弃地把手机塞进了枕头下面,用力地压着,像是在镇压什么妖怪似的,希望能借此消除一点魔音。
经过这么一压,铃声果真小了不少。隔着枕头,只能够感觉到微微的震动,她放松了不少,又突然想起调个静音不就好了吗,犯不着这么费力啊。
于是裴穗又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可还没来得及按下,身边的人就动了动,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又移到了上面。
“……”这就醒了?
她赶紧凝神屏息,不敢动了,试探地叫了一声:“贺先生?”
贺霆舟把她往自己的怀中拉了拉,“嗯”了声,鼻音里还带着些微的睡意。
见他差不多醒了,裴穗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摸了出来,递给了他,说道:“贺先生,刚才叶先生给你打了个电话……”
要是叶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