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能看见的地方从人们的腰部,到腿部,再到脚面,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般伸出双手不停的拍打,嘴里面发出嘶哑又惊恐的声音:“救命啊!救命啊……”
直到一块沥青板掉在冉春儿的头顶,打破了她的额头,她才像被人敲了闷棍一般倒下去,渐渐的被泥土,砖块,沥青埋没。
次日,L市出现了这样的一则新闻:4月10日下午15时许,主城区xx路北段发生马路塌陷,造成1人死亡,3人受伤,目前市政部门已对事发地段进行围挡抢修,事故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中。
临河村的安全区入口不远处,高高的藤蔓遮盖的地方躺着一个衣衫脏乱不堪的姑娘,她看起来有十六七岁了,样子比较瘦小,睫毛连着眼皮一起在颤抖,似乎是要存昏睡中醒来,不一会,那双眼睛睁缓缓开了,先是露出惊恐、害怕的神色,紧接着望了四周一圈,又变成狂喜、迷茫。
冉春儿挣扎着坐起来,用劲的时候触碰到手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咧着嘴举起双手看了看,满是被什么东西割过的细小的口子,手心里还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整个手心,干涸的血渍让整个手看起来非常可怖。
看着这样的手,冉春儿不禁嘀咕道:“我只是马路塌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