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心痛至极。
“爹,娘,我没有偷家里的鸡蛋,没有!”柳玉春对偷盗这样的罪名,极为反感。
提到偷盗,柳玉春就忍不住的想到田大柱便是不要脸的偷盗了自己全部的嫁妆,害的自己到了今天的地步,是以玉春对偷盗极为痛恨,也更加痛恨旁人将这样不耻的罪名加诸在自己身上。
“你没偷?你没偷那么多鸡蛋会自己飞了?家里的四只老母鸡,隔天一个鸡蛋,在我手上好好的天天两个鸡蛋,怎么到了你手里,就没了的?你给我说说,给我说说什么道理,啊?”
柳秦氏骂咧咧的,一边戳着玉春的头,一边质问着。
“他娘,不要动气,好了伤疤忘了疼了,不怕又吐血了么?鸡到处跑的,不一定就在鸡窝里面下蛋,先吃饭,吃完饭后,在院子里面找找看,是不是遗漏在哪个地方了!”
柳福成对家里的鸡每天都会生两个鸡蛋的事还是知道的,今天忽然没有找到鸡蛋,柳福成第一想的是也许是遗漏在什么地方了!
但心里也没有彻底排除玉春收藏了,毕竟玉春即将开门立户,有点这样的心思也正常。
这个家里如今有些钱了,等玉春真的要立户的时候,自己会做主给她一点傍身的银子的,回头自己找到时间就跟她说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