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聪明,可方才的问题却回本宫‘不知’。本宫好歹也替你解了围,就算是‘装傻充愣’,也不是你这般做法的…”话说完后似是想到什么,复又开口:“若你不信本宫说的话,觉着本宫与姑姑同室情重,方才的话便都作罢。”
“殿下!”梅沉酒恁得生出恼意,抬起头来拧眉怒视晏惠安。却见人别过脸,抿唇靠着倚栏拨弄指上蔻丹。她心头猛地大震,警觉到是自己僭越了身份。索性闭了闭眼,垂首不言。
余光里见梅沉酒不曾抬头,晏惠安这才偷偷地向她瞄去。因鼻尖泛酸,说话也有些乏力:“…邢州一事牵连众多,我只希望你万事小心。”语毕人便抬手半掩着唇吸了吸鼻子,“你走吧,本宫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