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着水珠,白色衬衫因为被雨水打湿了不均匀,隐约看到的他身材的线条很完美,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只见他双深邃的眼眸刻意的眯着,流露出了一股冷峻的杀气,那分明是与他清贵的气质不和的一种煞气。
宋梓辄很生气,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会怎样,他不敢想。
而眼前的人,就是罪恶的源头。
在宋梓辄阻止那匕首刺下去的瞬间,他抓住周时默手腕的手突然逆着一掰,一声骨头咔嚓碎掉的声音响起,周时默疼的撕心裂肺般嚎叫,随后他的衣领被拎起,就像断了弦的风筝那般被甩出去,狠狠的砸在墙上落地上。
周时默他疼的在地上打滚了几圈,似乎很惊讶,宋梓辄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怎么进来的?
他突然一咳,他咳出了很多淤血,接着没有几分钟,他就晕死了过去。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还能站起来,只是被一扔就咳出血晕过去,显然不符合常理,关键他除了有精神病外,身体情况很正常。
温桐曲着身子躺在床上,她有点瑟瑟打抖着,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双眼微微湿润,终于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想如往常那般说声谢谢,但此刻喉咙就像是哑了那般,连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她试着说话,却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