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想过我,我是那么的信任你。”
“你以为是我主导的一切吗?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她,至始至终,也是某人手里的诱饵而已。
裴于正愣着,精神仿佛失常了那般,他眼神麻木,无神,嘴里念叨,“湄玉,湄玉…”
青梅竹马的感情,一喜欢,就再也放不下。
裴夫人听得心痛,很快声音冷了下来,“我们,离婚吧。”
此刻,从婚礼现场回宋家的宋君庭,下了车后,他对卫湄玉道,“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170独宠一人
该来的总是会来,想躲都躲不掉。
宋家人纷纷看向她,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甚不是滋味,十分的沉重。
人一旦做错了事情,得花多长的时间去挽救。
卫湄玉拽紧了衣袖,跟着前面的那人,往书房去了。
书房一阵肃静。
宋君庭进房后忍不住抽了烟,烟雾缭绕,层层叠叠,不知是迷蒙了谁,他现在这心啊,真是比扭麻花状还抽疼着。
“你都干了些什么?”冷硬的质问,无奈,愤怒,种种的情绪充斥在心头。
卫湄玉进来,就没怎么说话,她现在喉咙就像卡了一根鱼刺。
“是要我一条一跳的给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