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了?本君还以为你真的是没有七情六欲之人呢。”烈火蓝色的眸子依旧深邃,双眼冷然而又讽刺。
他淡然的扫过夜临渊,对于他的到来,他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本座在说一遍,放人!”夜临渊已经看到烈火在说话的时候,手中的鞭子却一直在用力, 只是那傻丫头一直在隐忍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那额头的冷汗不停的流。
烈火并没有搭理夜临渊,他就喜欢看这个高高在上总是高人一头的夜临渊不快。
若非夜临渊,他,又何故如此,偌大的一个冰湖,却成了他永远的囚禁之所。所谓的恩赐,只是变相的牢笼。
夜临渊袍袖一挥,单手略一抬,突然,一抹白色的亮光突然从他的袍袖里滚落了出来。
那是一个类似于水晶球的物体,轻飘飘的此时浮在夜临渊的掌心。
叶卿歌此时疼的几乎晕过去,只是强弩之末,根本顾不上他们二人说什么。
但是烈火却在那物体现身的刹那都楞了。
“这……这是她的晶石?”烈火手中的鞭子都在那一刹那被缓慢的松了几分。
他那蓝色的眸子此时都软了几分,眸光中的颜色太过复杂,竟然人难以辨清。
夜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