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老头子穿着麻布大衣,把两只手都藏在了袖子里,怂着脑袋看着我。
“老人家你好,我想问问,你们村儿里的石家,是在哪个位置?”我笑了笑。
老人看了看我肩膀上扛着的长刀,明显有些警惕了:“我们这儿整个村儿都姓石,你问的是哪家呀?”
呃,这特么,不是玩儿了吗?
我想了想,赶紧笑道:“呵呵,那您知不知道哪家是有病人的,哦,我是别人托来帮人治病的。”
“病?”老头儿一听我这么说,眼神儿就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村儿尾那边,“哦,小伙儿是石大狗家请来的吧?就村儿嘎达那家。”
他说着指了指村尾,我顺眼看去,村尾那个地方在一座雪山脚下,有三座土墙屋子矗立在那,但只有中间一座屋顶冒着青烟,剩余两家看上去都没人住了的样子,死气沉沉的。
“那谢谢老人家了。”我说完要走。
“小伙儿是哪儿来的,我看你年纪轻轻,咋干了这一行?”老头儿好像很好奇。
看来有人问路成常事了,那家人户想必是请过不少外地的阴阳来看过。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