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难受。等着姐姐出嫁,这个家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老白家只有他一个了。那种孤单,那种惶恐,那种无措让阿贝这个已经十岁的孩子很有些承受不住。
。。。。。。。。。。。。。。。。。。。。。。。。。。。。。。
七月初八,宜嫁娶,村中空地上摆满了桌子,因为两家都没有了高堂,屋子又是邻里,所以索性两家的喜宴合在了一处由村长代为主持,村中亲眷的壮男从阿贝家中抬出嫁妆送入了隔壁的阿海家,总计不到二十步,或许这是有史以来最短的送嫁路程了。当然这满满的嫁妆一样也成为了村子里最华丽的一份,有地契,有嫁妆银,有两台家具,有四口大箱笼,或许即使是十年后,这村中的女娃子都不敢想象如此之多的嫁妆傍身,一个个羡慕妒忌眼红,可在回头看向阿贝,这样的情绪却什么都没有了。
阿贝红着眼睛看着阿姐盖着盖头出门,手里那一碗水怎么都泼不出去,刘白氏在后头哭的眼睛都肿了,搂着阿贝的手都在发抖,而阿珠每一步的脚边一样留下了硕大的泪滴。
“阿姐。。。阿海哥,好好待我阿姐。”
终于阿贝还是将碗里的水泼了出去,只是连带着那眼泪也一并落下了,阿姐出嫁了,那种感觉像是心被撕裂了一样的疼。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