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这才知道,原来是杜一连的妻子上门了。她心中有些发虚,手后怕地往隐隐生疼的脖子摸了摸,刚刚她差点要被这疯婆子给弄死了。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往杜一连身边一靠,“呜呜,我可不敢同你一起了,不然我这条命都要没了。”
她嘴上说着不敢,行动却完全不是这回事。
柔弱又风韵犹存的相好,同地上彪悍没有女人味的妻子相比,杜一连的心顿时偏到了陈寡妇身上,更何况,一个时辰之前,两人才欢好过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咬牙道:“出嫁从夫,她就算不从也得从!”
陈寡妇对地上的杜洪氏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过去。
杜洪氏见自己的丈夫居然堂堂正正袒护起外面的贱人,心中悲愤与恨意共存,只是她刚刚被杜一连打得全身都疼,这回却没有什么力气起身,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这对渣男贱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泣意,“好你个杜一连!我为你生儿育女,奉养婆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杜一连对她的歉意早被刚刚杜洪氏那顿打给打没了,他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偷拿二嫂的嫁妆,我们家的名声现在会差成那样吗?像你这样不慈不贤的人,就该休了你才是!”说到这里,他就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