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陶天功长长地叹了口气,“实在不行的话,咱么只能今年稍微亏一下了。”
另一个人愤愤不平,“我看那朱盘村就是故意的,咱们亏了后,明年肯定没什么人愿意种植,到时候生意就成为他们一家了。”
这年代的柿子没有什么保存法子,在摘下来后都得尽快卖了。
云夕心中微微一动,有了主意,只是她那主意,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起来。干脆拉了拉杜周氏的手,三人先回去。
回到家后,杜周氏也跟着叹气,“可怜李大娘和孙大娘了。”这两家同他们大房一向交好,想到他们一年辛苦操劳所得都赔了进去,还得倒贴钱,杜周氏都跟着唏嘘了一把。
云夕给她漏了点口风,“大娘,我在那梦里,曾经见过几种用柿子做的食物,可以保存挺久的,说不定能够帮他们一把。”
杜周氏眼睛亮了起来,说道:“都是一个村的,能帮上他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