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稳,朝着云夕那个方向栽了栽。云夕眉头一皱,还是扶住了他,心里不断地催眠自己,不能同一个伤患计较太多。
她不能让云深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索性让他暂时坐她床上,反正她后面肯定没法睡了,干脆把床暂时让给他。
“你先休息,我去打盆热水。”
他这伤口肯定得清洗一下再包扎的。
在那之前,她不忘点起油灯,房间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云深看着她的背影,之后目光落在窗前那个他贴上的剪花,神情愉悦。
杜家为了方便做饭,有两个灶头,云夕一个拿来烧水,一个拿来煮剪刀和白色绷带来消毒。
等消毒后,她将剪刀和绷带捞起,待到另一个灶头上水烧开了,才一起端起。
她的动作尽可能放轻,省得吵醒了杜家其他的人,她的房间突然多出一个男的,杜周氏脾气太好,也会发飙。
回到屋内,原本闭上眼的云深听到她的脚步声,睁开眼,黑色的眸子如同最深沉的夜色,隐有星光流转。
云深将水放好,神情平静,“脱掉上衣。”
云深咳嗽了一声,说道:“真没力气,我怕扯到伤口,直接用剪刀剪了吧。”
云夕眉头微微皱起,“可是剪掉衣服的话,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