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啃咬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所以这样的场景只是小事一桩。
她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将附近的血擦拭掉,耳边是云深慵懒略带深意的嗓音,落在她耳垂上,像是有根羽毛在轻轻瘙痒一样,“我很好奇,一个在前十三岁,未曾出过凤凰县的姑娘,为何对于处理伤口如此熟练?”
云夕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只是她错误估计了两人的姿势,云深原本头距离她就很近,她一抬头,他的嘴唇便擦过了她的脸颊,轻的仿佛刚刚只是一阵风吹过而已。
云夕将药找了出来,重新回到床头,只是这回她不动声色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想知道?”
云深点点头,“我很好奇。”
云夕道:“可以啊。你拿第三个要求来,我就告诉你。”
云深那个一直没有使用的第三个要求就像是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云深还真的是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毫不在意点头,“好,我请求你。”
他如此快松口还真让云夕有些不习惯,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才说道:“在梦里经历的。你若是在梦里有过一直受伤濒临死亡的经历,那么也能锻炼出大心脏。”她的确没有说话,前世对她而言,便是一场梦境。
云夕不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