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深他母亲是为了救我而死,他爹对他又没多少情谊。芷芸去世后,他作为世子,在府里的地位居然还不如一个庶子,我只好将他养在皇宫里,谁知道那些人却看不过眼。”
他似乎回想起来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的怅然。
无为子知道他这时候只是想要一个倾听者罢了,他神色淡然地听着这些花,安静地喝茶。
楚息元从回忆中回过神,又恢复了不怒自威的姿态,“太子,他的手深得太长了点。”
无为子知道这时候并非落井下石的机会,反而为他说好话,“太子年纪还小,被底下人蒙蔽也是正常的。”
楚息元摇摇头,“作为一国的太子,却被人蒙蔽,也实在让我失望。那邓家的姑娘德行不堪庶妃之位,还是贬为庶人,送她回娘家吧。至于邓家,私藏硝石矿,我已经下令晏回收回邓家盐引,将邓家全部家产抄没。若不是看在太子份上,至少也要治他们全家满门抄斩之罪!”
失去太子这把保护伞,家产又被抄没,邓家以后的悲惨日子可想而知。
无为子说道:“原本邓息的哥哥邓康倒是个好的,当年洪水,他还捐出了不少的家产,只可惜他去得太早。”
楚息元想起这件事,难得网开一面,“那邓康是否有留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