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太多,只能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你好歹先松开我的手啊!”
想也知道,他是听不见的。
云夕决定用手挠他的手腕,说不定他手一痒,就松开了呢。
结果云深是松开了没错,下一秒却又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住。
桃花酒的味道在她鼻间萦绕着,她整个人都被云深的气息给笼罩着,密密麻麻的,让她的头甚至有些发晕。
云夕感觉她刚刚一定是酒喝多了,不然为何会觉得头有些发晕,脸颊和耳朵烫得惊人。她深呼吸一口气,正要推开云深,顺便再一个手刃过去,好让这个醉鬼一觉睡到天亮。
云深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出的气息炙热得像是透过薄薄的皮肤,侵入血液和骨髓,要将她整个灼烧了一样,他低声呢喃:“娘,不要走。”
云夕的手停驻在他胸膛处,最终没有推开。
她没有听过云深那样脆弱的声音。在他面前,云深自恋、爱蹭鼻子上脸,一举一动都堪称是世家楷模,风流优雅……她见过他许多人下的样子,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云深只说孟良是他舅舅,不曾提过他父母。
云夕又不是那种会去打探人隐私的人,也不曾问过这些。
她抿了抿唇,原本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