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云夕没上茶,不然燕翎只怕会气得直接捏碎了杯子,反而伤到了自己。
云夕眼神冰冷,“大多数人都以为他们是天生这样的……却不曾想,就算有些的确是天生如此,也不可能恰好都被这杂耍班子给要了去。知道内幕的,害怕他们的报复,哪里敢去报案。更何况,他们能顺顺利利地租下酒楼开张,背后只怕也有一些官员同他们勾结。对于多数人,被拐被害的并非他们的孩子,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刀子没砍到自己身上,哪里知道疼痛。
燕翎听了,更加愤怒了,“他们怕报复,我可不怕!至少我爹和知府伯伯肯定不知道,也不会参与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她跺了跺脚,“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爹。”
云夕点点头,“你回去也好。”
若是知府真的同这件事无关,并且破了这案件,说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政绩。
燕翎一想到那些人还在受苦,哪里坐得住,她本质上便是个侠肝义胆的姑娘。
云夕看着她的背影,又打发云瑶带显然被她们的话吓到的明月去说话,转移她注意力。
自己则是问赖三,“我们在万事屋有多少能使唤的人手。”
赖三说道:“咱们这边开的那万事屋,明面上有十二个,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