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差别?”
明明同样都是表演啊。
云夕摇摇头,“不是的,至少现在你的表演,都是出于你自己的意愿,赚取到的钱财,也全部都属于你自己。你想表演就表演,不想表演就休息,没有人会逼你。你的人生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而不是被人拿捏,肆意玩弄。”
蛇女许久都没有说话。
半晌后,她声音有些喑哑地开口:“听起来,像是很美好的事情。”
云夕正要说着什么,却忽然察觉到了某个十分强烈的存在感。
她抬起头,看见文晏回站在她房门的门口,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像文晏回这样身手的人,若是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和她又有相当距离的话,沉浸在劝说工作的云夕,还真很难察觉到。
文晏回的目光越过地上的尸体,落在床上还在熟睡的明月。云夕杀人的时候,手法很利落,一点血都不曾溅出,一看就很熟练。
云夕顿时感到有些尴尬了,让人家的宝贝女儿,睡在这种地方,的确是不太好。
她咳嗽了一声,将明月从床上抱起,文晏回挥了挥手,窜出两个人,将被云夕捆绑住的蛇女带走。
云夕忍不住道:“她不会有事吧?”
文晏回看了她一眼,云夕分不清那一眼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