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从容的姿态,“船到桥头自然直。”
云夕想起了文晏回,问道:“那么明月他爹又是什么身份?”
云深眉毛一跳,“大楚十五个侯爷,有实权的侯爷不超过六个,其他已经沦为空架子,他便是其中一个。”
云夕笑了笑,“看来明月还是侯爷嫡女呢。”
云深见她神色清朗,风光霁月,唇边也带出了一抹的笑意,“他尚未成亲。”
“咦?”云夕惊讶看他,“难道明月是妾室所出?”
云深说道:“明月的身世复杂,虽然不是嫡女,在文晏回心中,却比嫡女更加重要。”
对于文晏回的事情,他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说太多。
云夕却忍不住脑补了一堆的情节:保不齐明月的母亲便是文晏回的知心爱人,只是碍于重重原因,无法娶她,最后斯人已逝,他也只能抚养两人共同的孩子。
今日同云深说了这番话,可算是解开了她心中不少的疑虑。
她推了推云深,打了个哈欠,“好了,我困了,你也可以走了。”
云深无语,“我这趟入京,至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归来。”
云夕叹了口气,“那好吧,我祝你一路顺风。”她顿了顿,说道:“你有信鸽吗?”
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