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抬起头,“我该怎么办?”
云夕说道:“她作为你的心腹,知道你的不少事情,你若是和她决裂,掌握你不少秘密的她,只怕会直接抖出来。”
苏婉似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却还是倔强道:“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言外之意,就是她问心无愧。
云夕觉得这位真是白瞎了一张看似聪明的脸,“她可以捏造啊,她那么了解你。比如拿你的肚兜,送给一个无赖,或者模仿你的字迹,给人写信,塑造你和人幽会的假象。”
法子多着呢。
随着她话语的展开,苏婉想到这些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整个人都要晕厥了过去。让云夕惊讶的是,她虽然脸色白的不像话,却没有因此崩溃,而是认真地看着她,似乎想要听她继续说下去。
云夕之所以同她分析这些,并非是善心发作。只是心血来潮,随手布下一枚闲棋罢了,她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派上用场。她也不求会策反她,但是在对方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却是不难做到的。
另一方面也算是为了帮文晏回和明月一把吧。不然苏婉绝境之下,铤而走险,说不定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后果。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云夕淡淡道:“至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