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闻讯而来的云深给带走了。当云深知道他前脚一走,某人就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他的脸黑得仿佛烧焦的锅底。
他对杜周氏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远房表弟,我舅舅他们特地写信让我好好照顾他的,还是交给我吧。”
程洲一听他成云深表弟了,张嘴就要否认。
云深在他耳边阴测测说道:“要不要我写信回去告诉你师傅,你一下山,就轻信不实流言,上门踢馆,差点要伤了我未婚妻。”
程洲顿时闭嘴了,原本不服气的脸上也闪过了一缕的愧疚。
他出杜家后,也是多少打听过云夕的事情。云夕那可是凤凰县的骄傲,做的好事不计其数,凤凰县的人说起她来,满口都只有好话。
因为这一抹的愧疚作祟,他就这样乖乖被云深给拎走了。
云深也没完全放着他不管,而是让他在他家住了下来。他倒是想将这小子直接丢出外面,偏偏小舅舅说了,看在他师傅份上,也得稍微照顾一下程洲。这么一个眼里只知道练武,不知道人情世故的人,放外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算计走。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程洲和他对练的时候,多揍几下。
让他惊讶的是,程洲还真的是属于那种越战越勇的战斗类型,在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