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直接吩咐,将他的那份猎物送到杜家,然后同她并列走着。
云夕忍不住问道:“你不带回府里啊?”
那些有好几个可是难得的好毛皮,冬日拿来做衣服再好不过了。而且那些野味处理一下就十分美味。
云深笑了笑,“不用了,放你那边就可以。你总不会亏待了我吧。”
这是肯定的!
云深见她连推辞都没有,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撩人,像是有人拿着一根小羽毛,轻轻挠着耳朵一样,酥酥痒痒的。
“若是寻常人的话,只怕会劝我留下几个好的送给我父亲。”
可是云夕却不曾有过这样的做法,她只是站在他身边,支持他每一个做出的决定。
“我又不是你,你和你爹之间的事情,没有经历过的我便没有发言权。再说,我所认识的你,恩怨分明,绝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你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肯定是有你的道理的。”
她才不会圣母地说一些类似“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的话语来劝他。
云深眸光转为幽深,飞快地啄了云夕嘴唇一下。
那是犹如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云夕哪里料到他突然来这么一下的袭击,心脏都快了几分,忍不住转头瞧了四周一下,生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