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没意思。
她哼了哼,直接甩袖离开。
等到她离去后,元灵雅才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挽着元灵湘的手进去。
等走到屋内,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元灵湘才低声问道:“姐姐真想背井离乡嫁到大楚去吗?”
元灵雅苦笑道:“至少担着南陵大公主的身份,我便是两国邦交的象征,无论我嫁给谁,他明面上都不能辜负我,这样就够了。”
元灵湘歪了歪脑袋,“只是我不明白这事同我们两个吵架有什么关系?”
她这话,直接点名了她们两人的争吵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元灵雅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那人给她的唯一要求便是这个。
姐妹两坐回位置上,换了别的话题。
……
云夕把玩着两个浅蓝色的瓶子,里面两个瓶子便是装着同心蛊。在下午擂台赛结束后,云深便将这两个瓶子交给了她。下午的擂台赛,换做是云深守擂。不同于杨德毅一场一场地打,云深更喜欢一个人对战一群人。更让其余人吐血的是,最后反而是多的一方被打得鼻青脸肿,而云深依旧纤尘不染,一滴汗水都没有,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守住了擂台。
想到那群人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