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杜周氏就走了过来,说道:“云夕,早上有人给咱们家送了一份礼物过来,我原本以为是相熟的人家,也没细看。刚刚检查年礼的时候,才发现是根本不认识的人家,而且那礼物也实在贵重。”
杜周氏现在可不是原本收到时几匹云绸就大惊小怪的农妇,也算是见过了不少的世面——家里库房甚至还摆着不少圣上赏赐的贡品呢。能让她觉得贵重的,那可不一般。
云夕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喝姜汤渗出的细细汗珠,问道:“哪家送来的?既然是不认识的人家,那就送回去好了。”
现在想走她关系的人还真不少,有些富贵人家准备了厚厚的礼物,只希望能够攀附上她。对于这些人,云夕基本都是他们送什么过来,就直接原封不动送回去。大家见她如此刀枪不入,也就只能打消了走她这条路的主意。
杜周氏愁着脸,“对方根本不曾留下地址,我问了下老张,老张也说那脸孔看上去挺陌生的,不曾见过。”
老张之所以被选作杜家的门房,就是因为他在记人上有自己的本事,基本他见过的人,就没有不记得的。他既然说对方面生,想必也是那人也是第一次送礼上门。
杜周氏想到这里,就越发愁了,礼物就算再贵重,他们也不愿收了来路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