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和油灯还要亮。
云夕自己睡不着,也不会让银丹她们强撑着,直接打发她们去休息。
等翻了半本书,总算困了。云夕放下手中的散文集,正要将窗子关上,下一秒,她的动作顿住了。
云深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伫立在院子中央,雪花落在他发上,身上那种冷情感更甚,遗世独立。
察觉到他的视线,他唇角勾了勾,步履闲适,偏偏眨眼就到了云夕面前。
云夕皱眉,“进来吧。”
云深同样不走门,直接从窗子进来。
云夕抬头擦掉他肩膀上的雪花,问道:“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云深的声音低了几分,“新年不是应该同亲人相聚的吗?”于他来说,他承认的亲人,是云夕、小舅舅和皇伯父……云家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算。
云夕忍不住想伸手摸他的头发,而她也的确这样做了,云深反握她的手——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照理来说,手应该是凉的才对,可是在那之前,他就已经用内力弄暖,所以云夕握着的时候,只感觉到温暖。
云夕抿了抿唇,云深总在这些小事上体现出他细心周到的一面,拥有这项待遇的人屈指可数,而她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想起了下午拜访的凤倾城,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