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有身孕呢。”
云夕挑了挑眉,冷哼道:“他们不过就是对我羡慕嫉妒恨,所以只能用这种法子让自己心情好受一点。”
她顿了顿,说道:“哪些人家这样说的?”
敢编排到她身上,她非得让他们好看。云夕怀疑,里面肯定不乏一些因为她成功嫁给云深而嫉妒的女子。在京城的这段时日,云夕对于丈夫的桃花运深有体会。
杜周氏道:“这些说闲话的人家,我都已经给你记下了。”
说完,杜周氏便找出了事先写好的那些纸条。
云夕细细看了看,发现杜周氏写的还挺详细的,其中包括了主动散播流言的,还有附和流言的。
云夕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屑,“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人家罢了。”其中身份最高的,也就只有一个到京城等待侯缺的并州知州之女任紫晴。
杜周氏道:“下次若是还有谁敢说这话,我便直接啐他脸上。”
云夕道:“何必要为这种小人坏了自己的心情。”
同杜周氏说了好些话后,云瑶又将云夕拉过去,姐妹几个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这过程中,云瑶总是不时地盯着云夕的脸看。
云夕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今天妆容有什么不对吗?”她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