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冷着脸,坐在马车右边,不去看云深。
云夕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觉得让云深睡一天书房根本无法缓解她心中的怒气,最少也得三天才是。
云深难得没有黏上来,而是安安静静坐那边,争取用良好的表现让妻子早日消气。
不得不承认,云深十分了解云夕的性子,至少看到某人良好的表现,云夕已经默默将五天的睡书房改成了三天。
云深见她脸色缓和了一些,这才笑道:“我听裴正海说今日京城新开了一家专做鲜花宴的酒楼,味道很是不坏,不如我们今晚过去品尝一下好了。”
偶尔在外面吃一顿也是可以的。
云夕闻言,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深,“你确定要去?”
云深不明所以,“那店不好吗?”他也就是听裴正海随口提过一回。
云夕笑眯眯道:“好,再好不过了!那我们现在直接过去好了。”
这酒楼名字就叫做花满楼,云夕每次看到牌匾上的名字,总忍不住想起陆小凤传奇里那个双目皆盲却热爱生命宽容温柔的男子。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直接定了一个包厢位置。这花满楼虽然开业不到一个月,却名扬京城。若不是这里消费水平高,加上他们两个来得又早,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