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婢的请求实在异想天开,可是为了姨娘,也只能前来恳求夫人。夫人能否将那白玉观音借给我们姨娘供奉一段时日,好保佑姨娘这一胎。”
“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若是能平安出生,那么也该喊夫人一声嫂子的。夫人慈悲为怀,温柔善良,定能够理解我们的心情。”
“倘若夫人愿意借白玉观音,等孩子出世后,不管夫人要我们如何做牛做马,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云夕冷笑道:“难道我若是不借的话,那就是不温柔不善良了吗?”
知书连忙道:“奴婢不敢这样想。”
云夕道:“你哪里不敢?我看你和你那姨娘胆子大着呢。”
“那白玉观音是圣上赏赐下来的,我可不敢胡乱将御赐的东西借人。我性格胆小,可不比你们,随意就敢讨要圣上的东西。”
云夕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意,“不如这样好了,我上个折子给陛下,询问看这白玉观音能否借人可好?”
知书的脸色白了白,三月略带凉意的春风中,她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奴婢不敢痴心妄想。”
倘若杜云夕这折子一上,等待着她们的只怕是白绫两条,鸠酒一壶。
说罢,她连忙跪下磕头请罪。
云夕语气冰冷,“可别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