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夕心不由跳了跳,不由看向云深——这贺山真乃牛人也。居然真的给云穆戴绿帽子了,这种剧情可真喜闻乐见。
她缓缓道:“谢欣姝的月份瞒不过人,只怕这张大夫早被收买了。说来,我当时也觉得谢欣姝真是好运道,才刚失宠,就爆出了怀孕的消息。”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贺山有本事啊。
云深挑了挑眉,即使听到自己的爹被戴绿帽了,也看不出半点的怒气,语气那叫一个平静,仿佛只是在问今天晚餐要吃什么,“贺山又是如何回答的。”
墨烟道:“贺山说,他并不缺她肚子里这块肉。”
云夕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记得贺山没有成亲吧?”
对于贺山的生平,她多少也知道一些。贺山原本有个感情很好的未婚妻,结果未婚妻不幸病逝了以后,他一直不愿再娶,一副对未婚妻情深义重的样子。
说起来云穆会如此重用贺山,据说便是因为同他产生了共鸣。
云深点头,“贺山的弟弟也曾想过给贺山过继一个孩子,只是被他拒绝了。”
云夕温和的声音带出几分的嘲讽,“看来贺山在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有了后代,所以才不稀罕谢欣姝和他的孩子。”
她想起贺山那样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