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看看。要问话,也得等她醒来再说。”
云穆点点头,一想到这事很有可能只是谢欣姝的自导自演,他便生不出半点怜惜的想法。
知琴这时候也请了平素给谢欣姝诊断的张大夫过来,张大夫在把脉过后,一脸遗憾地摇头,“这胎没保住,她原本身体就不太好,只怕日后很难受孕。”
知琴闻言,一下子哭了出来,“我可怜的姨娘,你怎么就这么苦命!”
云夕看着她们她惺惺作态只觉得好笑,她问道:“她这一胎几个月了?”
张大夫捋胡须的手顿了顿,然后做出惋惜的样子,“已经四个月身子了。”他又补充了一句,“看脉象很有可能是男丁,真是太可惜了。”
云夕眨了眨眼,她好歹给这位一次机会,可惜他没把握住。
没多时,云夕让人请的顾大夫也来了。
等顾大夫把脉后,云夕问道:“顾大夫,这谢氏四个月的孩子没保住流产了,不知道这身体是否调养得回来。”
顾大夫皱眉,“谁说是四个月了?这明明是三个月身孕!”
云夕转头看向张大夫,一脸无辜,“可是这张大夫说是四个月啊!”
旁边云穆的脸色铁青,眼神喷火,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异样,“好!好一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