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理取闹来着,脸色顿时缓和了过来,吩咐道:“给云世子和明郡主准备椅子。”
两个捕快很快搬了椅子给他们,云夕和云深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看着堂上的发展。
孙洪看着跪在台下的几个谢家下人,重重敲了敲桌子,“董良,你们说宁家买凶,可有证据?”
董良从小服侍谢家家主长大,等他年纪大了以后,谢家家主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让他去庄子上安养晚年,还送了他好些钱财。远在庄子的他这才逃过了一劫。
宁家家主宁忠海有些害怕地看了云深一眼,然后喊冤,“大人,您可别听这贱仆的片面之词啊!”
董良泪流满面,“启禀老爷,小人自然是有证据的。先前小人去当铺当几样东西时,恰好在那店铺发现了好些谢家收藏的书画和古董。按照这宁忠海的话来说,谢家的家产都被强盗夺走,照理来说,这批财物也是落在强盗头上的。可是等我同当铺掌柜打听时,却得知这些都是宁家人来当的!”
这证据实在很硬,宁忠海的脸色顿时白了起来。
“我那时候便怀疑谢家的灭门是宁家害的,强撑着身体,询问左邻右舍,得知惨案的当天下午,宁忠海和他妻子来过谢家一趟,定是他们利用来访的时机,偷偷在井水中下